他原本拨弄我手指的动作一顿,紧接着掌心整个将我攒握成拳的手包裹住,声音不复之前清淡,甚至携卷着丝丝不忿:“你就这般看重他!”

        我仍旧垂着眸,也不答话,除却右手身体再无任何反应。

        “你是个哑巴么,”他怒火似乎更重了,捏着我下巴沉声命令:“说话。”

        他力道有些大,掐得我肌肤生疼,我顺从地动了动唇,道:“奴婢遵命。”

        “……”

        我能察觉出他此刻的不悦,但我同他相处时便是如此,除却必要的礼数,再无过多交流。

        估摸着他也忍我很久了,毕竟没有谁喜欢一个木头人待在自己身边。他说要与我重新开始,可这世间又哪有重新开始之说呢,如若当真有,也绝不应是我与他的重新开始。

        四周一阵静默,燥郁的空气亦渐渐平息下来,他忽而松开手,深吸一口气,喉结上下蠕动:

        “唤朕的名字。”

        我眨了眨眼,不知他意欲何为。

        “唤朕的名字,朕便不再追究玉佩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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