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剑眉微拧,不耐地睁开双眸,目光扫过这边时,却骤然锋锐起来。
他唇线轻抿,冷冷开口:“怎会是你。”
我身子一时有些僵愣:“奴婢……是来为大人送药的。”
他面无表情地转过头:“不用,你走吧。”
任谁都听得出那话语中的冰冷疏离,络腮胡左看看右看看,似乎不明所以,又似乎察觉出了什么,挠了挠自己的胡子:“你们……”
“袁将军,”我头一次提高音量,正面看向他:“您能否回避片刻?”
络腮胡偷偷瞅了眼李恪,见他并未明言阻止,忙不迭道:“那俺先出去了,你们聊,你们聊……”
随着“吱呀”一声,木门重新合上,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寒冷与风声。
我和他谁都没说话,房内是死一般的沉闷。
不知过去多久,我深深吸了口气,终是开口:“李恪,你心里应该很瞧不起我吧。”
他眉峰皱了皱,我却是不理,继续道:“你当初说得很对,自作孽不可活,这么多年,我的确自食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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