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受了二十杖责,也能轻易入睡么?

        我疑惑地抬头,恰看到另一守卫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便明白了这不过是李恪的托词。

        也对,再怎么说桃夭也是个未婚配的女子,深更半夜私下来见他,的确不妥。

        我微抿下唇,先前焦躁忐忑的心情渐渐安定下来,也罢,既然见不到便不见了,他养好伤最重要,那些话,什么时候说都是一样的。

        这样想着,我又将白玉膏抽出来双手递过:“既然如此,便劳烦大哥将这膏药转交给李大人,毕竟是嬷嬷一片心意。”

        大约是见我识趣,那守卫答应得很是爽快:“放心,这个没问题。”

        他正欲接下时,忽而从旁冒出一人,径直伸手抢过玉盒,声线带着北方将士特有的粗犷:“这是个啥子精贵东西?”

        我稍稍偏头,只见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实大汉捧着玉盒左瞧右瞧,惹得旁边的守卫抱拳行礼:“袁将军。”

        我见状也连忙跟着福身:“见过袁将军。”

        袁将军瞅了我一眼,扬起玉盒道:“这咋回事儿?”

        不待我说话,一旁的守卫便将事情缘由和盘托出,当然省去了收银子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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