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卫营就在前边了,两个大石狮子旁,分别都有羽林卫看守,我将兜帽拉低了些,掏出早准备好的银钱,细步走上前。

        “什么人!”守卫眼尖,还未靠近便已看到了我,当即厉喝一声。

        我心下一跳,行至石阶处微微福了个身,温和道:“两位大哥安好,奴婢是兰苑姚嬷嬷的丫鬟桃夭,受嬷嬷嘱托为李大人送膏药,还望两位大哥入内通禀一声。”

        依那日情形来看,姚嬷嬷与李恪关系匪浅,若我所料不差,搬出她的名号应当是有用的。

        果然,两名守卫互看了一眼,表情将信将疑,显然他知道自家统领同姚嬷嬷的交情,也知道李恪今日受过棍杖之责。

        我更进一步,将那袋分量不轻的银钱悄悄塞入其中一名守卫的腰间,轻声细语:“两位大哥通融通融罢。”

        那守卫眼神闪烁,大掌掂量掂量银袋,而后颇为满意地看向我:“行,你先等着,待我向李统领通禀。”

        我退后两步,弯了弯身:“有劳了。”

        沉重的铜门打开又合上,我站在原地耐心等待,忆及上回桃夭对李恪热络的模样,想来见他一面应是不难。

        没过一会儿,守卫便低着头匆匆走出,面上有些尴尬:“姑娘,李统领已经睡下了,不如你改日再来吧。”

        我微微一愣,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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