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只要养好自己的伤就好,你不需要理我,嗯。」言毕,以右手结印,让黏土失去束缚力後,少年自顾自地躺回床上,「出去,嗯。」
当时的距离感,青年还犹记在心,没有生气,也没有怒骂,但少年的话语却真切的浇熄原本跃跃yu试地想闯入对方圈子的心。
不需要理……没错,其实他根本不需要这样为了让少年的表情改变而耍笨、努力,他现在需要的,其实就只是养好伤,然後等以前的夥伴找来,或找回自己的记忆而已。
其实,他根本不需要跟少年打好关系,也没有任何理由替少年的异常感到难受……
那时关上房门的他看着屋内独自沉睡的少年,唇不自觉的缓缓抿起,脸上亦浮现彷佛受挫的神情。
是啊…没有理由……
「是不需要……但是,身为男人……既然说好要让你更像小鬼……那麽,我就绝对不会轻言放弃!哼。」
抓住少年正要贴上黏土的手,同一时刻,被制止的迪达拉只是淡定转过头以水蓝右眼看向不属於这里的青年。
「啊呀,这个我来清吧,搓成小球放盒子里就行了吧?交给我吧!」鸢自信地以欢快的语气毛遂自荐,同时以另一只手的大姆指指了指自己,但是金发少年只思考一瞬便果断拒绝,「不需要,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