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错愕瞪大了眼,青年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在掌心威吓般吐出的红舌,然後望向面无表情的少年,「你……是血继限界?」
青年的试图镇静在迪达拉面前破绽百出,但他也没有丝毫兴趣去揭露他,当然也没有任何想打趣他的想法,「是禁术中的秘术,嗯。」
回答完後,少年就收回手,往方才拿出未成形黏土及木板的房间走去,「在你伤好前,我不会赶你出去,那间房间暂时给你,嗯。」
而後,再度被少年无视的青年开始无法控制地在面对他时将视线扫向少年的手心,那不带鄙视的眼神虽然没有恶意,但在少年眼中却已经将对方与树林外的众人划上等号。
秘术?禁术?为什麽那个忍术要让手心冒出嘴?那个嘴是用来做什麽的?
好奇与疑惑涌上心头,本来除了无所事事的养伤及耍笨让迪达拉回应外就没事做的他现在又出现了新的目标,他毫不掩饰的视线与少年坦然的行动碰撞,原本想更加了解的想法,却反而将两人的距离推得更远。
第三天早上,身T复原良好并率先起床的鸢以恶作剧的心态悄悄打开了少年的房门,然後理所当然的在踏进一步时被出其不意的陷阱抓住,当下惊呼的声音吵醒了房间主人,亦打破两人间不对等的脑回路。
「你要做什麽?嗯。」
冷酷的语音与警戒坐起後背对窗口的身影,明明娇小的身子此刻在黑暗中却变得更加沉重与迫力十足,因此略感不妙的青年眼尾划过一滴冷汗,强忍着颤栗,打哈哈般g起嘴角,「呃……想叫你起床?……之类的。」
「不需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