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醇烟当下没好气道:“臣女之事,不劳王爷挂心。”
说罢,提起裙摆就要走。
齐王喊住她,仍旧是那副风度翩翩,又带有丝不羁的模样。
“县主何须在一棵树上吊死?外头自有广阔的森林,偶尔看看也许能发现不一样的景致?”
廖醇烟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意味难明。
齐王不愧是天潢贵胄,大大方方地任廖醇烟上下打量。
末了,他还反问廖醇烟,“如何?”
“王爷天人资质,臣女领教了。”
她自然不会觉得齐王真对她有什么意思,现下在这里堵住她,无非是男子的恶意羞辱罢了。
她除了头先在季成昭面前气短一些,旁的时候,却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齐王得了她的回答,也不知是真的明白,还是假的明白廖醇烟话中的意思,哂笑一声,“如此甚好,过几日本王要出京办事,稍晚些时日再上府来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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