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听得她说了这话,无异于将自己的脸掷在地上踩。她平素最好脸面,今日又当着这么多人闹了个难堪,心下大怒,简直想上前去抓花苏棠的脸。

        她胸中犹如火烧,却还稳住心神想道今儿个便将苏棠送走,自己得一大笔钱财。又想起柳二恶名在外,保不齐苏棠会被如何折磨。想到这些,她心下稍安。面上也不气了,还讨好道:“这是怎的了?你是听了哪些黑心肝的编排,要与伯母生分呢?”

        北由懒洋洋地道:“苏夫人不用着急,你那同伙如今正在狱中,县里衙役们好生伺候着他呢?我们侯爷已着人去请你家夫君与儿郎们,不多时便会与你分晓的?”

        沈氏叫道:“什么同伙?这位小哥,莫要含血喷人!”

        苏棠却是问北由:“昭.......侯爷着人去请我伯父与兄长们了?”

        北由向她拱手道:“昨夜县令审过了那柳二郎和一干家丁,俱都是认罪伏法的。知道姑娘忧心,夜里便遣南由寻您长辈去了。”

        沈氏听得他们提及柳二郎,又说什么侯爷,县令,心下已怕了好些。又想起与柳二郎约的便是今日,如今这个时候却不见他派人来与自己通气,再看苏棠门外这一干护卫,个个非同凡响,就是县里的捕快,也是比不了的。

        当下就已信了□□分,只是到底不见棺材不落泪,还是有些侥幸心理。也不与苏棠再纠缠了,便要往家去。口上却说:“棠丫头,你昨儿个糟了吓,精神头不好,我做伯母的便不与你计较了,如今我先回去,待你好些了再来看你。”

        她这话说出口,自己却像是得了什么保证似的。越想越觉得自己很是在理,便是那柳二郎真被抓住了又如何?她是苏棠伯母,如今好生生的呆在家里,并未作出什么事来。便是有什么,也都是柳二郎攀咬一气,无凭无据,算不得数。

        这般想通了,她竟对苏棠扯了个笑脸,道:“伯母这便回去了,改日来看你!”

        沈氏厚颜如此,苏棠也是没想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