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般凶悍,也不知敌友。只是甫一来确实救她们于水火,苏棠缓缓拉开齐麽麽牵着她的袖子,上前一步,行礼道:“小女姓苏,此番多谢郎君相救。”

        那骑在高头大马上的人,只淡淡看了她一眼,道:“如何深夜带仆从出门?”

        这时光线有些暗,苏棠又一直戴着兜帽,只低声说:“家中母亲生了重病,此番外出为寻医。”

        季成昭心想,倒还是警惕,轻易不肯信人的。

        又问:“既是寻医,如何又与这帮子歹人纠缠?”

        扯到这里,苏棠倒是不好答了。

        齐麽麽上前福了福,道:“歹人觊觎我家姑娘颜色,欲强行逼迫姑娘嫁他,如此这般,才发生了冲突,幸得郎君搭救。”

        见季成昭所带之人,声势浩大,又敢随意把一方恶霸如此轻易对待,苏棠料想他来头不小。但为恩公着想,饶是苏棠脸上绯红,也还是道:“郎君,此番被你捉住的柳二郎在城中颇有脸面,便是明府也要送他三分人情的。你若在此间事了,为免麻烦,不如早些离去。”

        季成昭一手举着马鞭,只搭在马头上轻轻摩挲着。他看了眼在地上叫喊连天的柳二,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出口却是问苏棠:“他既想强娶与你,此番我虽将你救下,只到底得罪了他,若我走了,你又当如何?”

        苏棠道:“柳二郎君势大,小女子自不敢掠其锋芒。如今之计,便只有连夜逃走,远遁他方了。”

        她刚说完这句,在地上挣扎着的柳二却大骂道:“贱人!本郎君被人欺压至此,皆是由你而起。你便是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抓到。届时,待我受用过后,自把你卖入那花街柳巷,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