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麽麽相视一笑,那宫里的麽麽递了本小册子与苏棠,道:“这上头都有呢,姑娘若是怕羞,房中没有旁人时,可自己先观摩一二。”
苏棠大抵知道是什么,当下只伸出纤长的手指将那小册子接过来。隔着指缝看去,见那小册子的扉页上也不知是什么呢,再略略一看,却是一男一女合抱在一起。苏棠将那小册子像个烫手山芋般接到手中来,是丢也丢不得,只能自己手心发颤。
那宫里来的麽麽看了苏棠这番模样,当下也不迫她,只道:“姑娘可不要小瞧了这阴阳调和之事,常言道‘至亲至疏夫妻’,这是亲是疏,全在姑娘手里。这世间男子无一不是爱色的,这上头让他舒坦了,旁的也就好说了。老奴这段时日来教姑娘,也是心里喜欢姑娘,固而有些窝心底的话与姑娘说。”
苏棠听了她这话,倒不好再拿衣袖挡脸了,只得把手移开。红着一张脸看着那麽麽。
麽麽道:“宫里头呢,老奴见得多了。说句实在的,正头主子不受宠的多着呢,那些旁的为何会受宠啊?不就是因为她们知冷知热,许多事让郎君们满意了。这正头主子娘娘虽然看着光鲜,日子到底如何,自己心里清楚呢。再有呢,也不是没有受宠的当家夫人,那可就是平日里要端庄,替郎君操持得了家业,私底下和郎君相处,却又是小意温存的。这就是既当得了家,又把郎君的心牢牢的撰在手里。”
她替苏棠整了整衣袖,向她拜了一拜,道:“陛下既遣了老奴来,自是希望姑娘与侯爷和和美美,琴瑟和谐的。”
苏棠伸手去扶她,齐麽麽也在旁边帮腔道:“姑娘,麽麽说得俱是肺腑之言。姑娘可要听啊。”
苏棠道:“谢谢麽麽,我晓得了。”
待两位麽麽走后,苏棠拿起那本小册子,天人斗争了半天,还是将它翻开。刚看了一眼,简直是.......不堪入目。她仰倒在床上,脑海里响起麽麽的话,她并不傻,这世上的男子大多三妻四妾。那宠爱妾室,冷落正妻的大有人在。
又想起那天淳烟县主的事,当日她虽然回绝的厉害,但是淳烟县主说得话不可谓不真。她无母家,和昭哥哥成婚后,若不得他喜爱,怕是日子难过。昭哥哥.......她想起那日二人在园中的事,现下应是有些喜欢自己的吧。
她想了想,复又将那小册子打开,忍着脸红和羞耻,一页一页地看了下去。她历来聪明,兼又是个好学生,看了这纸上的理论,大抵也知道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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