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苏棠大婚前一日,齐麽麽连同着这宫里的麽麽一并来到了她卧房之中。苏棠见两人面上皆是神神秘秘的,当下就问道:“麽麽,你们这是做什么呢?”
齐麽麽先走到她身边,道:“姑娘的嫁衣,床帐,被褥,一应都是准备好了的。明儿个就是您与侯爷洞房花烛了,这还有许多事未曾与姑娘说呢?”
苏棠这几日也有些忙,却也还想着到了如今,诸事已是妥帖了的,当下听到齐麽麽这么说,便奇道:“麽麽说的可都是些甚么事?”
两个麽麽互看了一眼,还是那宫里来的麽麽先上前来,道:“便是那阴阳调和之事。”
苏棠起先没听明白,再略略一想,刷的便红了脸,此番是真的脸似红云。她以衣袖遮脸,不肯见人,口中道:“好羞人,麽麽作甚讲这些?”
齐麽麽听了,连连上前去拉她的衣袖,劝道:“好姑娘,你莫羞,这本是夫妻之间应有的事。”
又劝道:“姑娘,往后与从前不同了,您的身份也变了,您也需得变一变的。从前,您拿侯爷当兄长,他也当你是幼妹,呵护你,也是正常。这往后您嫁他为妻,却是要做起妻子的本份来。”
苏棠还挡着脸,嗡声道:“我是知晓的,不……不就是替昭哥哥操持内宅,打理房中琐事,再有……便是生儿育女……”
她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发细微。想也知道后面是意味着什么。
那宫里来的麽麽站在床边笑道:“姑娘是头一遭,这般羞怯也是正常。只是往后嫁人为妇,这夫妻相处之道,却大有学问呢。”
苏棠仍旧挡着脸,瓮声瓮气地道:“还请麽麽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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