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棠手搭在窗梁上摸着窗外的小野花想着,难道是向景恒?

        不可能,不可能!他有那么好心?

        应该是我自己走回来的,对,就应该是我自己走回来的。

        桃鸢看着陆晚棠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的,属实是摸不着头脑了。

        又想到说:“对了,小姐!那日匆忙,还没来的及收大婚时的喜服呢!”

        提起这事才想来自己还不知道替自己嫁过来的是何许人也呢!竟能瞒过那么多人。

        “桃鸢你可知那日替我拜堂的人长什么样子?叫什么?”

        桃鸢将茶放到陆晚棠身边的桌子上:“什么拜堂呀!那女子易容成了你的样子,嫁到将军府,将军根本没出来,而是让奚礼易容成了自己的模样接了那女子!”

        原来是这样!不过这么短时间内能找到与自己身形相符,声音相同的倒是不容易。

        又问道:“那向景恒去哪了?他就不怕被宫中的人看出来啊!”

        桃鸢笑着:“那日夜深人静时将军把小姐带回将军府,整整三日都是他照顾的小姐!三日没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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