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棠躺在床榻上,一旁还放着早已绣好的荷包。桌子上还放着绣的歪七裂八的荷包。
向景恒拿起笑了笑,瞥见她手上的伤微微蹙眉,收起荷包拿过药为她上。
陆晚棠说着梦话:“我好想回家啊!可是我回不去……”随后眼泪顺着眼角滑了下来。
这已经是向景恒不知多少次听见陆晚棠说想家了!可他不知道的是她想的是自己真正的家,现代的家。让一个不属于这里的人突然闯入这个世界论谁都会不适应吧!
向景恒擦去了她的眼泪,拍着她的肩膀想着这样会不会让她好受一点!
他一个征战沙场的将军,向来都是避讳女色!哪里会照顾一个千金小姐?属实是为难他了,只能按照小时候在宫中乳娘拍着皇子的样子学着。
…………
翌日
陆晚棠坐在窗边揉着脑袋,怎么这么疼?难道是昨天的酒劲还没过?
“桃鸢,我昨日是怎么回来的?”真是一点都不记得了!
桃鸢整理着花草摇头:“昨日我出府去买了点小姐爱吃的果干,等再回来时小姐你就已经在房里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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