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珘还了他一个不屑的瞪眼,一边懊恼着,一边轻蔑地撇过头。
她仍觉得严杭那张脸举世无双,甚至因为猩红的眼,干裂出血的薄唇而多了几分别样的美感,但她只觉得脏眼。
严杭眼中的血丝像是氤氲出了血雾,这的确是他想要的……
如果这是在秦珘最开始招惹他的时候……
索性于他而言迟了,于秦珘来说正好,这就够了。
直到皇帝入棺,秦珘再没大意,她一整天没起过敬畏之心,但在封棺之时,看着哭断肠的禄山,不知怎的就有些怅然。
要不是禄山哭得太真情实感,惹她一再注目,她认不出眼前这个头发半白,形容苍老的人是当初神采奕奕的禄山。
她对禄山的印象始终是他讨人厌的笑脸,现在回想却觉得没有那么讨厌了,似乎还有些慈和?
她也再一次想起春猎时那双沉如巍山的眼眸,甚至隐约想起在哪也见过那么一双眼。
那人似是指着地图:“……这是北禄山,山北是大夷,这是南禄山,山南是北瑞。”
“有朝一日,北瑞大军必会翻越北禄山,到时世间只有一座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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