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珘愣了下,熟练地从小刺猬变成了小可怜,无声控诉已经逃到秦正巍身后跪下的秦珩。

        可秦正巍非但没主持公道,眼神还锋锐似刀刃,直直地削在秦珘身上。

        秦珘忽然委屈,以往她捅破了天秦正巍都不曾冷脸,而且这分明是秦珩的错!

        但盯着她的不止是秦正巍,四面八方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秦珘再心大都感觉到了那份恶意,还有些别的什么。

        她没往别处想,只以为是自己在灵堂上胡闹让人看了笑话,不禁局促,离经叛道和没教养是两回事……

        秦珘咬了咬牙,不甘愿地转过头跪直了,秦珩给她等着!

        这份咬牙切齿的心很快就被另一份心思冲淡了,她和严杭之间隔了不足一人的距离,无论将目光放在哪,余光里总能多出一抹碍眼的鸦青色。

        而在满殿焚香味的衬托下,严杭身上若有若无的熏香也格外雅致清晰起来。

        不愧是江南私市里一两值千金的贡品沉香,普天之下除了皇帝也就严杭能肆意挥霍。

        越是想忽视,严杭的存在感反而更深刻了,秦珘逐渐烦躁,索性闭上了眼。

        她自以为规矩得很,却不知她闹出了多少窸窣声,一股脑全入了严杭的耳,乱了他任满殿诡谲落于一身而岿然不动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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