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就在这时被揉了下,秦珘抬头,见秦珩对她皱了皱眉,这才想起答应了什么,敷衍地做出肃穆的神情,跟着去瞻仰了皇帝的遗容。
见识过更残酷的死状,秦珘对那具裹着干净锦缎的尸体并无畏惧,反而胆大包天地觉得不公。
这是个比严治更可恨的罪魁祸首,却受着万人跪拜。
她才不要跪他呢!
但在下一刻,她就被秦珩按在了乐菱身后的跪垫上。
“?”
你不要仗着我忍你就得寸进尺!
秦珘恼怒地回头,余光却瞥见了一抹鸦青色,近得快直逼她眼球了。
才转过去的头骤然转了回来——严杭怎么会在她边上!
秦珩发什么疯!她又不是什么时候都要和乐菱在一起!
秦珘惊愕得立即起身,却被重重地按住了左肩,脑袋被朝后一掰,一双怒眼正对上斜后方的秦正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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