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他瞬间就明白,那是被针扎出来的伤。
被那样细的针扎一下连点痕迹都不会留,得扎多少下才会留下红点?
严杭猜不到,他只知道在他看着的这短短片刻里,秦珘已经被扎了两次。
她分明已经慢到了极点,针尖还是不讲理地往她指肚上扎,猝不及防却也悄无声息。
秦珘像是早已习惯,眉头都没皱一下,无知觉般随意地将针尖拔出,想好之后继续绣下一针。
而被扎过的指肚上没留下任何痕迹,严杭凝神看去也没寻到细微的伤口,反而又看到了秦珘被扎的第三下。
严杭微微发怔,他眼神轻抬,秦珘皎若梨瓣的侧颜便映入眼帘,她唇微抿着,眸若琉璃,正一眨不眨地盯着银针。
严杭见过她很多模样,嬉笑,羞赧,恼怒……却是第一次见到她认真的模样,一副在他的印象里,不会出现在她身上的模样。
至少不该这样出现。
严杭转瞬想到,能让秦珘这般的,只有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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