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杭说完没有拖泥带水,秦珘甚至来不及叫住他,眼睁睁看着那抹紫棠色消失在红墙金瓦间。
秦珘有些茫然,就这样?这和她听说的不一样呀。
“阿容?”秦珘愣愣地看向江容。
江容从意外中回神,好笑地在她头上揉了下:“无碍。”
“可……”秦珘耷拉下脑袋,“对不起,我……”
江容安抚地打断她:“罪不至死,秦家二小姐和西梁质子,哪个都不好动,放心。”
秦珘有口难言,死是不会死,可严杭不止会杀人,更会让人生不如死。
看着江容故作轻松的笑,秦珘咽下担忧,干巴巴地应了声,在心底默默地做了决定。
她惹的祸,她担着,三天足够了!
但秦珘没想到,别说三天了,一天还没过去她就又遇上了严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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