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珘张了张口,没发出声音,从知道严杭要进上书房,她就做好了能躲就躲,能忍就忍,绝不招惹的准备。
但前提是不能这么遇上严杭啊!
曾有宫人因多看了严杭两眼,就被挖了眼睛扔去乱葬岗,相比起来她罪过大了。
以严杭的狠厉,在他眼里她的腿已经没了吧?
不知道严杭听没听出她要打断腿的人是他……不过她已经提前“打断”了,听没听出不重要了。
秦珘想说句狠话让严杭忌惮,却底气不足,人家还没发疯呢……
秦珘深吸了口气:“是我莽撞,请严大人勿怪。”
严杭将秦珘的反应尽收眼底,他点了下头,目光淡淡地划过两人牵着的手,一副全凭秦珘自己领悟的样子。
江容见状怕言多必失,没有过多纠结,不卑不亢道:“早课要开始了,严大人请。”
“本官公务在身,告假三日,先行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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