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从一开始便知道我在......给你下毒?”沈宁意将眼眶变红了。

        “是。”贺汀答得很快。

        “既如此,”沈宁意眼眶中盈满泪水,“是我一直误解郎君,伤害郎君,我向郎君道歉。”

        “郎君为我家人报仇,还收留我如此之久,”她站起身来,就要盈盈跪下,“我身无长物无以报答,只此一身,愿意献给郎君。”

        贺汀却忽地拉住了她的手。

        沈宁意膝盖微曲,诧异地抬起头,微红的杏眼仿佛沾了春水,一俯仰之间便有泪水溅出,正滴在贺汀的手背之上。

        贺汀的眸子静静的,与她对视片刻,他终于又是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说道:“阿宁,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他才醒来不久,声音里带着丝清哑,却字字清晰地落在沈宁意耳边:“或者说,棠骑?”

        沈宁意心中一跳,惊异地抬眸,一行泪水便漫出眼眶,从脸颊滑了下来。

        这可跟她想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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