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贺汀坐起身来,“温娘还想继续给我下药吗?”
沈宁意将药端至他身前,却听到贺汀后面半句,登时故作发恼,端起碗来自己先饮了一口。
她佯装被药哭得皱起鼻子,又才把药递给贺汀。
贺汀接过药去一饮而尽,沈宁意又从袖中变出枚蜜饯递了过去。
贺汀将碗还给她,拒绝了:“温娘这样怕苦,还是自己留着吃吧。”
沈宁意将蜜饯放进嘴里,那酸甜便顷刻间荡开。
她假装迟疑地坐到贺汀身旁,终于开口问道:“贺郎,我对你只有两个问题。”
“贺汀,”她闭了闭眸子,似是鼓起极大勇气,“你是不是从来只是把我当作棠骑的替身?”
贺汀坐在床头,闻言轻笑了一声,眸子内闪动的光却依旧凉凉的:“温娘和棠骑一点都不像。”
“好。”沈宁意双手在膝上紧攥,“我还有一问,你明知接近你抱有目的,为何却不戳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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