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意轻拈巾帕一角,垂手为贺汀擦拭面颊。
她动作小心,呼吸都不自觉慢了下来。
孽缘。
她忽地想到那少司命说她命犯桃花,沈宁意眼下却只觉得荒唐。
她确实心动了,她要承认。可是这点心动就似一点萤火,只在一夜之间闪动,天亮便会消失。
贺汀衷情的人也从来只棠骑或温从宁,就算这两者都这是她扮演,但对这个凡人贺汀来说,都不是她沈宁意。
手中巾帕飞回了那盆中,沈宁意抬起食指,轻轻触碰了一下贺汀颊边若隐若现的小窝。
贺汀睁开眼的时候最好看,她心想。
这个凡人贺汀眼睛总是那样明亮,其中仿佛总有一团火焰烧着。看向她的时候,眸子里便只容得下她一人,就像把她放进了那团火焰中。
炙热灼人,缠绵浓稠的爱意常常从他的掌心或粘人的呼吸中传过来,欲图将她一并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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