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夜也是“温从宁”与贺汀最后亲密的一日,只要此事一结,她便可以离开了。
沈宁意观察贺汀那虚弱的身子,总要担心此事不成,故她在他药中略施了神法,令他身体暂时恢复健康。
这些都并不是最难办的事,如何要让贺汀心甘情愿,才是真正的难事。
沈宁意一边思索着,一边轻轻叩响了贺汀的门:“贺郎,你醒了吗?”
没有应答。
沈宁意轻轻推开了门,踮起脚尖踏了进去。
贺汀还睡着。
沈宁意将食盒放在桌旁,移步向贺汀走去。
他睡颜沉静,如鸦长睫静静垂在眼下,眼下的青黑终于散了些,玉肤玉骨,就算闭着眼也看得出是个好看的郎君。
沈宁意在他身侧坐下,心念一动,一旁银盆中便出现了热气腾腾的水,巾帕飞跃其中,自动拧干了水分,又往她手中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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