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响起的时候,荔枝已呈马拉之死状,瘫在床上气若游丝:“ein(请进)…”

        “厨房水池里被老外塞了一堆锅,我就把我们的碗筷先洗掉了……”陈迦理边说边把脑袋伸进来,然后看到了荔枝宛如被赐毒酒后般的挣扎。

        荔枝眼看着陈迦理仿佛拔了线的电脑一样进入死机状态,刚想解释,却不防该程序运转三秒后居然直接推演出正确答案:“吃多啦?”

        一针见血,振聋发聩。

        荔枝苍白的脸上肉眼可见一丝红晕,补救:“本来这几天胃就不太舒服。”

        “带药了吗?”仍旧指令清晰言简意赅。

        荔枝摇了摇头。

        短暂卡顿之后,陈迦理发出下一条指令:“我能不能借你电脑跟家里视频一下?”

        岑荔枝愣怔得胃疼都停了一拍,随后在胃疼铺天盖地的反扑下放弃挣扎,作了个自便的手势。

        陈迦理得令之后一个箭步,有条不紊地开机登录Skype:“爸爸!今天提前!你们快去开视频!”

        对面陈家爹妈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赶紧电脑登录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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