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枝一时忐忑,担心变态莫不是要在沉默中爆发了。下意识盯着他手里的剪刀看,缩了缩:“啊?没有没有。”
“对不起。”陈迦理继续低着头,道了个歉,转身,绕过他的小葱遗骸往外走。
这句对不起顿时让荔枝想起他送的旺旺仙贝来。细想想,她乱发脾气的次数也不少。看着陈迦理摔得裤子鞋子上满是泥土又垂头丧气的惨样,她顿时有些不忍心:“哎!”
陈迦理回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那,那你做月饼之前记得洗手。”荔枝干笑。
陈迦理瞬间像希望工程海报里的儿童咧嘴一笑:“嗯,那当然啦!”
他乐颠颠地蹲下,对着小葱也不知道喃喃了几句什么——荔枝想莫不是诵读往生咒——然后开始斩草除根。
陈迦理被荔枝冷落许久,于是此刻分外畅快,捧着小葱走回室内:“我妈妈说,我不该老是烦你,哪怕送东西给你吃,也应该要看别人是否需要……对不起啊。”
怪不得他好像永远在和家里视频,荔枝本还奇怪哪儿有那么多事情可以讲,原来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也都要汇报。
“啊没事。”对方这么坦诚,荔枝都语塞了。
“还,还有那次维纳斯。”陈迦理继续努力坦诚着,涨红了脸,“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抽风……那个,是我大学室友这么说过,大家都觉得很搞笑……然后我,那天,大概太尴尬了,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突然就,抽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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