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引发的疼痛无法再从我的神经里压榨出理性,疼痛反而成就了催发幻觉的致幻源泉,我看着和我盘点世界上著名皮肤科专家的查理苏,也看着他身后蜿蜒伸出的阴影。

        ……那些幽灵。

        他的身后立着层层叠叠密密麻麻满身是血的幽灵。

        他们有的穿着罗德岛的制服,有的带着巴别塔的标志,昔日战场上因我而死的亡灵看着我,他们曾经崇拜我,然后他们恐惧我。

        浅粉色的发梢在其中一闪而逝,我看见特蕾西娅立在其中,对我露出怜爱的微笑。

        ——你当初就不该复活。

        特蕾西娅的声音压过了查理苏的声音,我听见她柔软的声音,一如记忆中残存的那一点零星碎片记载的一般,温柔又甜蜜。

        记得你的,还有多少人期待着你的复活?

        ……记得吗,凯尔希投了弃权票。

        尊贵的王女怜悯的在我身边停下脚步,低头轻笑低语。

        他们期待的是那个巴别塔的恶灵,那个颠覆战场倾斜天平的棋手……而你那时甚至连个正常人都算不上……你已经没有价值了,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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