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体检。
他要不说我都忘了。
“……的确,体检是由你全程负责”我舔舔嘴巴,想起自己那连自己都觉得惨不忍睹的身体:“那请您告诉我,我在这段婚姻里能图你什么呢,先生?”
“Charlie。”他皱皱眉,意外的在奇怪的地方固执起来,“未婚妻,你要学会如何正确的称呼我,这是完美夫妻关系的第一步。”他摸摸柔软的额发,像是纳瑟西斯顾影自怜般自顾自发出无奈的叹息:“我这种完美的男人,无论是权力地位金钱还是我的美|色,你贪图其中哪一项我都不奇怪——哦对了,我们的婚期可以定成三年,不能再多了。”
“……Charlie,”我依言如此称呼,小公子换了个姿势,比起先前的潇洒自恋倒是忽然多了些微妙的拘谨,然而此时最后一点清醒的理智离开我的大脑,已经没有余力去分析查理苏先生的反应透露出的讯息情报。
没有理性控制着身体,我只能伸手摸向桌子上还有半瓶子的威士忌给自己倒了半杯,利用酒精的刺激强制压下突如其来的毛病——理智合剂精神性成瘾的副作用:“你见过我的体检,也见过我的身体。”
小公子先是愣了一下,耳廓覆上一层清浅薄红,这才轻轻嗯了一声。
“那你就该知道,我是个烂人——字面意义上已经烂到骨子里的那种。”我露出笑脸,好声好气地解释,而查理苏似乎根本不觉得这是个问题,理直气壮地抬高声音反驳我:“这一点未婚妻你有什么好担心的?毕竟这世界上比起我都是存在缺陷的……至于你的小问题,祛疤是小手术不会因此影响到我们的婚姻稳定,请不用太在意。”
啊,他真可爱。
我漫不经心地想。
——可我快要笑不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