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又怎么样？”顾世安表情不对了，“你在说什么呢，你既然知道我没有，知道我忠心，那……”
“我知道这些，那你知道什么？”殷明看着他，笑意盈盈神色平静，“你知道朕什么吗？”
顾世安哑然。
他突然发现他不知道。
“你不知道，”殷明转过身来，缓步向他走来，“你只知道你是北境军的统帅，你只知道你要守住北境，你只知道你的北境军，你只知道怎么防住北蛮，你只知道你答应过我你只知道北境不能失守，你只知道北境不失守你就对得住我了！！”
殷明越说声音越陡，越说脸色越青眼眶越红，到了最后自称都变了。
“你对得住我吗，你真的对得住我吗！”他说，“我在朝上被文武百官这一句那一句为难的时候你在北境，我发觉我身边根本没有人的时候你在北境，我夜里被人行刺险些丢命的时候你在北境，当年我父皇死了我被其他皇储想尽办法行刺的时候你在北境，我好不容易等来你了，你跪下来叫我陛下！？！”
顾世安被他说得一愣一愣，前面的事他倒是都知道，可最后一句简直令人一头雾水。
当年先帝走得太快，那时候一月中，正是最冷的时候，北境哇哇吹大雪，信使来得慢，顾世安回京更慢，快马加鞭使了猛劲儿也花了九天才回来，登基大典当晚才到。
他到的时候殷明都成皇帝了，他不得跪下来叫他陛下？
这不是当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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