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去接你的路上我见着一个穿皮衣的男孩,特别像你,装模作样叼了根烟,哎......我心跳都漏拍了,可劲儿舔嘴巴。可惜灯绿得太是时候,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踩了油门。”

        “我在犹豫什么,我在想,哎呀,我要是单身我可能会去要号码吧。”

        “你不许说话!”她一指抵上他欲要动怒的唇,“公孙檐,我觉得我们这样太没意思了,恋爱谈得就像结婚一样死气沉沉,”她拽过他的手往自己屁股上摸,撅起嘴巴,“你摸我还有感觉吗?”她往他那儿使了一指禅,低哼一声,“我摸你也觉得不刺激。我实话实话吧,我对今晚我们要发生的事心知肚明,并且毫不期待!”

        我拿着啤酒罐,静静摇晃,听酒花噼里啪啦炸开寂夜。“她故意气你吧。”

        “是的吧,我知道现在的恋爱谈得平平淡淡,是没劲,但不可能分手的。我们都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分手?”

        他们年过三十,纠缠了十余年,怎么可能分手。我第一反应也是如此,可转念有一想,为什么不能?

        酒意阻断了我的逻辑,耳边公孙继续讲,“你知道的,我忙的时候两三天没法打电话,手机随时会进电话,我觉得她可能是寂寞,无聊,缺安全感了,所以我找了个帮手,新手上路要带的,这中间几个月她又提了一次分手。丁烟,那天我很累。”

        我嘟囔着脸,缓缓转头,“啊?”

        “那天我同意了。”

        “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