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问凭压根不理会林涵凄厉的尖叫声,反正城隍爷已经任劳任怨拿着城隍印干起了维持结界的活。因此,就算林涵喊破了喉咙,此刻声音一点也都传不到隔壁病房。
鬼差沐浴着城隍印的光辉,吓得鬼影都维持不住了。若是旁人瞧着,就好像一缕轻飘飘的烟雾一般,风一吹,就能魂飞湮灭,化为虚无。因此,鬼差大人满脑子都只剩下跪地求饶:“俞上仙,福明灵王,求您二位饶命啊。我若是……”若是知道这长眠的冥府高官,甚至陨落的天庭都还有神仙存在,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勾结人族,肆意而为。
哪怕话没有说完,但是未尽之意,知道玄门现状的众人都听得出来。
郁磊瞧着,忽然间觉得自己胸口像是堵着一口气,不上不下的,憋得难受,恍若鱼刺在喉。不疼,却莫名的折磨人,以致于生不如死。
猝不及防的情绪流露全身,郁磊眉头拧紧,逼着自己全神贯注集中到案情上。
与此同时看着素日趾高气扬的鬼差大人此刻卑微的,好像蝼蚁一般,对着俞问凭摇尾乞怜的,敬仪师徒两满眼都是错愕,久久不能回神。但活了那么长时间,敬仪道长还是迅速回过神来,想也不想跟着噗通一声,直接朝着俞问凭叩首磕头:“还请您饶命啊,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交代,我坦白,我之所以口口声声污蔑您是邪祟,都是因为拿了薄嘉禾经纪人的好处,他们让我想尽办法给您泼一些脏水。毕竟您先前也太过狂傲自大了,还自己留下了把柄,说不道歉都要被拔舌,正好可以被他们利用。”
毫不犹豫将自己知道的消息说出来,敬仪道长扬着一张被岁月磨砺的菊花脸盘,谄媚无比的看向俞问凭,“您……您若是要让我出面指证,我也愿意当污点证人。”
“我国现行的律法没有污点证人这个词。”俞问凭不想在审讯两个道士上浪费时间,不容置喙的道了一句:“你们要是能把自己干的事情吐出来,我倒是可以让你们下辈子当个老鼠,否则灰飞烟灭吧。”
边说这话,俞问凭缓缓看了眼鬼差,声音冷得跟冰渣子一样,“借寿的事情都干,挺厉害的?不愧是娶三妻四妾的鬼差大人。”
鬼差大人只觉得自己被阎王爷下令放进了油锅里煎炸,都疼懵逼了。一反应过来,鬼差就发现自己周边萦绕着城隍法印的威压。这些威压,就好像古时的钉板一样,钢钉是经过精挑细选的,根根尖细,能够刺破皮肤,甚至穿透整个身躯。让他疼得浑身都血淋漓的,却喊不出一个字来。
这个真相自然没有人看得见,敬仪师徒两只瞧着原本青烟凝聚的身影,就被俞问凭这么轻轻一挥手,仿若驱赶什么灰尘一般,轻轻一弹开。然后往日里高高在上的鬼差大人就在他们眼前消失的彻彻底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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