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俞问凭言语间带着肆意傲慢,最为重要的是一开口没有半分专业玄门人士该具备的基本常识,两个道士互相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自己的一丝得意。

        小道士极力让自己不去看病床上的林涵,目光带着轻蔑瞥向俞问凭,嗤笑道:“大少爷,你知道什么叫请神吗?真以为有钱能使鬼推磨?你有钱就能为所欲为了?还敢在我师父面前大言不惭?!你可知道我师父他老人家是谁?!”

        一连好几个质问,将人趾高气扬的状态,凸显的淋漓尽致。

        俞问凭矜持的翻了个白眼。

        见状,小道士愈发怒不可遏,环视了屋内所有人一眼,神色倨傲的自问自答,但声音也不自禁拔高了些,想要让自己的声音显得铿锵有力:“我师父可被尊称为敬仪道长,乃是帝都玄门圈子里的佼佼者。”

        毕竟林涵的事情好像有些邪性,师父没有快准狠的解决,但过往的业绩无不证明敬仪道长修为之高!在帝都这高手众多的地方,也有一席之地。

        老道士,也就是敬仪道长听得徒弟的吹捧,慢慢悠悠的挥了挥拂尘,还捋了一把自己精心蓄养的山羊胡子,摆着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谦逊着开口:“也都是圈子里的好友抬爱而已。小王,为师说了多少遍了,我等玄门修道者,该谨言慎行,秉承先辈风骨。”

        似饱含深情劝谏的话语响彻在病房内,若是忽视了在病床上痛苦呜咽的林涵,这声显得还挺好听的。

        当然还得忽视掉老道士灰黑色的气运团团。

        俞问凭在心理客观的点评道,边翻看起李旻递过来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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