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十一两岁多的时候，“大人”包袱还没那么重，白天会跟姜晚撒娇求抱抱，晚上偶尔也会赖在他们房间不肯回去。
陈遇觉得小十一年纪还小，即便有小十一在，他也经常叫她姐姐。
姜晚也觉得儿子还小，就随他叫。
直到某天早上，姜晚给头一天晚上又赖在他们房间的小十一换衣服时，忽然听见他奶声奶气地叫了她一声。
“妈妈。”
姜晚轻着动作把灰色小毛衣从他小脑袋上套下来，问他：“怎么啦？”
小十一仰起脑袋看她，一脸天真地问：“爸爸为什么要叫你姐姐？”
姜晚：“……？”
姜晚不由瞪了眼懒懒靠在床头看着他们母子俩的男人。
陈遇勾唇笑了下，伸手把小十一毛衣袖子扯齐整：“因为我比她小。”
姜晚：“？？”
有他这么教儿子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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