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十一小脑袋转过去看爸爸，脸上神情越发困惑：“可是我也比妈妈小，为什么我不能叫她姐姐？”
姜晚借着给小十一穿外套的机会，又把儿子脑袋转回来：“爸爸乱说的，你别听他的。”
小十一眨巴了下眼睛，不知怎么，又忍不住回过头去看爸爸。
陈遇顺手帮他把衣领翻好：“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小十一后来经常从各个长辈口中听到这句话。
等到他长到六岁，还是会听到。
小十一觉得爸爸妈妈和其他亲戚长辈就是在敷衍他，因为他都已经长大了，爸爸妈妈也都已经不再叫他小名，而是改口叫他大名“陈叙”了，可还是没明白爸爸为什么要叫妈妈“姐姐”。
他知道肯定不是乱叫的，因为后来他也听过爸爸这样叫妈妈。
只是没有再当着他的面这么叫。
一直到很后来，他真的长大成人，娶了郁愿阿姨家的小汤圆妹妹当妻子，有一天，他们的女儿也一脸天真地问他：“爸爸你为什么要叫妈妈‘妹妹’？”
陈叙对上女儿懵懂清澈的眼神，默了一秒：“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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