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每回过后,他的父亲都会再次把救治时的要点和病症具体情况告诉他,再让他重新复盘。
故而利泰县这病症对他来说其实并不难。
尚药局同太医署的人之所以如今都无法将情况遏制住,不过因为这病症极为少见,并不盛行于官方,只在民间有。
且这病症也不是人人都会得。
原本就是属于极度刁钻的杂症那一类,莫说一个县了,便是一个州多年来也不一定会有一例病症出现。
杨父当初收治的那个病人也算是特殊了。
正因如此,故而杨父当初更将这病人作为典型,耳提面命地多次教导杨钊宏,这才让他对这种病情印象十分深刻。
只是他自己有把握治好利泰县的病症没用,他上面的人并不听他的。
毕竟在尚药局,他还只是个小医佐。
他不是没提过,说现在尚药局和太医署的做法方向是错的。
周贞媛给的方子不能说没效果,但只能治标,治不了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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