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们先前做那些事不就没意义了吗?
“时候未到,着什么急?”冷千芸身子稍稍挪了挪,靠在身后的凭几上,问道,“利泰县那边的情况如何了,杨医佐那边可同你说过?”
桑蕊不明白她为何又突然转到这话题来。
“回娘子,杨大人同奴婢提过这事。”桑蕊道,“他说听尚药局的大人们说,这利泰县的怪症如今尚未找到根治之法,周贞媛的方子只能治标,治不了本。”
“那他先前说的,自己有办法的话,你觉着有几成可信度?”
桑蕊闻言沉思半晌,接着道:“杨大人同奴婢说的时候十分认真,且提到利泰县的百姓时,他也是一副十分担忧的模样,尤其是当瞧见尚药局的大人们同太医署那边至今拿不出解决办法,他便更着急。如此看来,并不像空口胡说,只怕杨大人是真的有这个信心。”
原来杨钊宏家中世代行医出身,本身很有一些本事,只因年纪尚轻,资历不够,从太医署考入尚药局不到几年,因而许多疑难杂症都轮不到他去过手。
这回利泰县的病症他虽参与不多,但也从上面的人口中得知了那边的情况。
在知道了得了病的人的具体病症后,他忽然发现,这些人的情况同他的父亲以前收治过的病人十分相似。
后来经过他仔细对比研究,便初步确定利泰县的病症应当就是当初他曾见过的。
因为在考太医署前,在家中他的父亲已经亲自教导过他,每每有什么病人要救治了,也会让他在一旁协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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