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亲王乃陛下同胞手足,同陛下素来亲厚,陛下许多重要之事都会交由凌亲王去办。

        除此之外,一些并不紧急的事就不会劳动对方。

        眼下既连夜召了他入宫,想来便如同路陆昭容所言,利泰县怪症严重。

        “本宫还听说,陛下同凌亲王和朝臣们商议至许久,后来莫婕妤身边的司盼去紫宸殿求见,过了不久陛下便摆驾清安殿了。”陆昭容说着顿了顿,看了看冷千芸面上的神情,接着方续道,“景合殿的周贞媛在之后也被宣去了清安殿。”

        周贞媛当初是因为冷千芸才被迁宫禁足的,当初陛下以周贞媛身子不适为由,让她在景合殿安心休养,待尚药局那边什么时候说可以了,方能出来。

        这意思很明显,若是没有陛下旨意,尚药局也不敢轻易开口。

        眼下周贞媛从景合殿被宣去清安殿,便是解了她变相的禁足,也难怪陆昭容要瞧冷千芸的面色了。

        看着对方没什么神情的面容,陆昭容还以为对方心中不快,便劝慰道:“妹妹,陛下并非撇你而去,而是政务缠身,莫婕妤既能将陛下在同朝臣商议时请至清安殿,想来也是同利泰县有关的,妹妹切勿多想。”

        陆昭容说的在理,毕竟这种时候,陛下自然不会有心思风花雪月。

        冷千芸便道:“多谢娘娘开解,妾明白这些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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