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见过昭容娘娘,叫娘娘久等,还望娘娘恕罪。”

        陆昭容原本正喝着茶,听见冷千芸动静便将手中盖碗放下,接着忙道:“妹妹快些起来。”

        “谢娘娘。”冷千芸说了句后,她身后的桑蕊才上前一步将她扶起,接着走到一旁坐下。

        “这样冷的天,妹妹从浴堂殿回来只怕也受了不少凉吧?”

        陆昭容这话其实说得多余,毕竟嫔妃侍寝,去和回都是乘坐尚寝局专备的车舆。

        她这么说不过是想打开话头罢了。

        果然,说完这句后,她甚至没等冷千芸回答,便自顾自地续道:“听得说陛下昨夜并未去浴堂殿,而是去了莫婕妤那边,这事妹妹可知晓其中缘由?”

        “妾并不知晓。”冷千芸略略摇头,“妾只在浴堂殿等候,只是一直未能等到陛下来,及至寅时过后,尚寝局的女史来同妾说陛下不会来了,至于陛下去了清安殿的事,还是彤史女官告知的,旁的妾一概不知了。”

        陆昭容听后眉心一蹙,接着道:“妹妹也莫要难过,本宫也是刚得的消息,说是昨夜急报,利泰县出了怪症,陛下连夜召了前朝大人们入宫商议此事,连凌亲王也一并来了。”

        “凌亲王?”冷千芸一怔,“不是说他在巡视海防吗?”

        “先前是的,只是已经回京一段时日了,陛下既召了他入宫,怕是利泰县的怪症事态严重。”陆昭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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