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千芸虽从未侍寝过,但也隐隐听得说过,陛下这人有些古怪的癖好。

        例如嫔妃来浴堂殿侍寝,陛下从来都是自己动手宽衣,不假借他人之手的。

        因而乍一听得陛下要她宽衣的要求后,冷千芸很是一怔,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见她不动,顾承淮便道,“连宽衣都不会?”

        冷千芸方才回过神来。

        “陛下恕罪。”

        她说着,忙往前挪了两小步,绕到对方跟前,接着抬起手,轻轻触到对方衣襟边缘的系带。

        “妾冒犯了。”

        说着缓缓拉开系带,对方身上的交领常服便散开来,冷千芸接着绕到背后,替对方轻轻将外衣解了下来。

        将外衫小心地放在床边的香几上后,她又照着之前的动作,将里面的衣服都一一解下,直到只剩下了一件月白色的中单。

        “好了?”见她停下动作,没再继续后,顾承淮稍稍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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