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维吉尼亚只好接过来,胡乱地给了钱——她不清楚是不是给多了,总之老板娘没有说什么。
她拉着箱子坐到了窗边,巨大的花瓶正好遮住她的身影。
维吉尼亚对着那杯葡萄酒发呆。
这一天对她来说实在是糟透了,异国他乡、听不懂的语言、不熟悉的菜单,还有妈妈……她还从没有和妈妈这么激烈地吵过架,她甚至拿出了魔杖——这真的值得吗?这不过是观念的分歧,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虽然她确实为妈妈永远无法改变的偏见而厌烦……
也许她可以和妈妈再好好谈谈的,斯维特女士一直提倡以和平的方式解决分歧,也一直是这么做的。
她厌烦地踢了踢箱子。
“艾琳娜,两杯火焰威士忌。”有个陌生的浑厚声音说,“今天生意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自从那个该死的英国女巫推行什么文明跃迁运动,人人都去她那想办法发大财,谁还会来酒馆消磨时光呢?”老板娘粗暴地说,“现在只有一个生面孔——应该是个麻瓜,刚才来的,外国人,听不懂罗马尼亚语,没关系。”
“那就再好不过了。”另一个声音尖细的男人说道。
维吉尼亚若有所思地转过头去看他们,隔着花瓶的遮挡,互相都看不清。酒馆里人零零星星七八个,好像每个人都被那刚来的两个男人吸引了。
——这好像不是个单纯的麻瓜酒馆,维吉尼亚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