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她都已经是麻瓜和巫师眼里共同的精英了。

        她就是不明白,为什么这样对谁都好的事,在妈妈的眼里却成了危险的预兆?

        为什么妈妈就是不理解呢?

        当维吉尼亚拖着箱子走过一家麻瓜酒馆的时候,她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

        “你要什么,孩子?”肩宽腰圆的老板娘用充满地方特色的罗马尼亚语问她。

        进入伊卡洛斯研究所是维吉尼亚的梦想,为此她早就自学了罗马尼亚语,但官方提供的标准发音和实际的口音显然有着巨大的差别,她愣在那里,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对方说了什么,却又一时想不起来该怎么用同样的语言回答。

        “外国人?”老板娘粗声说着,打量了她两眼,换上了罗马尼亚口音严重的英语,“你想要什么,姑娘?”

        这回维吉尼亚反应过来了,她看着菜单,磕磕绊绊地说,“我想要一杯,呃……ItalianRiesling?”

        刚说完,她就已经后悔了。

        维吉尼亚几乎从来没有喝过酒,除非统计的时候把霍格莫德的黄油啤酒也算上。她根本不知道这种麻瓜的酒是什么样的。

        但老板娘已经把酒杯递到了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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