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晴没想到放置老夫人牌位的地方就在独孤至卧房的隔壁。
推开门后,有一股冷冷的檀香味扑鼻而来。
肃穆、安静。牌位前仍然有香燃着,只是深色案几极为干净,没有任何灰末。
“往日都是公子亲自为老夫人上香。每日一炷,从未间断过。”支姨在门口侍立,解释道,“公子离开后,我们下人只能逾矩代公子上香了。想着哪一日公子回来了,也好对他有交代。”
“独孤的父亲不常来吗?”
“自老夫人仙逝后,就不曾见过了。且,就是老夫人在世时,也音信寥寥。”
容晴点了一炷香,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袅袅烟气,将本就陷在阴影中的画像,显得愈发缥缈。这幅画像,看似随笔所作,寥寥几笔却是画尽了一个温婉女子的神韵。
“你觉得修道之人无情吗?”容晴突然问了。
支姨不知容晴是否问她,一时也不知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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