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姨放心。他在我那,非常安全。”
“这就好,这就好。”支姨连连点头,容晴的话她还是信得过的。“余先生看,我等方便过去照顾公子吗?”
“实际上,不太方便。”容晴实话实说,“我今天来一趟,便是我和独孤所待的地方交通闭塞,约莫要三年后才能回来。怕你们惦念独孤的消息,所以特地来告诉你们。”
“这……”支姨迟疑了下,垂头在容晴耳边轻声问道,“公子可是在沧流洲?”
容晴挑了挑眉。
支姨看容晴的神情便知自己所猜没错。苦笑,“余先生不必担心,此事只有我知道,且也不是公子无意透露。而是……我是老夫人身边的贴身婢女,所以从老夫人那里知道了些许。”
老夫人?容晴心念急转。支姨所指的应该就是独孤至的母亲了。
“说来惭愧,作为独孤的朋友,这么久都没能拜会老夫人。支姨可否为我引见?”
支姨面有难色,“不瞒余先生,老夫人其实已经仙逝三年多了。”
“是么……”容晴叹气。难怪支姨袖口上有一股沉香味。“允我为老夫人上一炷香吧。”
支姨点头,福身一礼后,为容晴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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