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谨立在门口一言不发。
管家张嘴想要请示,在接触到他冷意的眼神后又下意识闭了嘴。
他只当少爷是不想打扰了屋里的人休息,却又在下一刻开了灯。灯光乍开,房内众物一览无余。
这是一个很精心布置的房间,毋庸置疑。
沈知谨不用走到床边都知道床上没人,他像是早就知道了,不急不缓的走到窗户边。
掀起窗帘一角,与床相比较狭窄的窗台上蜷缩着一个人。
白色的睡裙掩不住苍白纤细的脚踝,也遮掩不了脚踝处圈禁着的银白色铁链。
铁链两端一处深深扎进了墙里,一处铐在了眼前的女孩脚踝上。
沈知谨一手穿过膝窝,一手揽过肩颈,轻松的把人横抱起。
怀里的人没睡熟,迷迷糊糊睁开眼,见是他也没太大反应,再没有最初知道他拿钥匙开门后会竭斯底里发脾气闹腾的模样了。
他以锁链禁锢她,她在不知不觉里,原来也早已习惯身旁有他。
沈知谨走到床边后未把人放下,仍是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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