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家虽已式微,在京市的影响力仍不可小觑。加上顾家一同给他施压,随意给他下的绊子都不是能轻松解决的,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上多久。
郁眠今晚这样安静的乖巧模样,竟也十分难得。
他一时不想开口打破这局面。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能够安安静静的平和相处了。
只没一会,怀里的人开始挣扎,他不放手,半响郁眠先憋不住,生气道:“你松开我!”
沈知谨沉默,还是松了劲。郁眠顺势滚落一旁,拿起被子遮住自己,只露出一双眼睛警惕的望着他。
仔细听还能听见铁链交缠在一起时碰出来的细碎清脆声。
他不合时宜的想起保护萝卜的小兔子,摆足了气势,张牙舞爪偏又不堪一击。
“听说你今日三餐未动。”沈知谨站起身,烦躁的解开右手边的袖扣,终是冷了声音。“我是不是说过了,不能不吃东西。”
郁眠攥紧被子,一声不吭,摆明了就是故意的。
沈知谨看向站在门口的管家,管家会意,去了楼下。不过片刻,又带着几人进了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