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皇帝,保护你的民众,使得他们免受侵害,原本是你的职责。”
“你从来也没有做到,甚至将他们的性命和福祉当作儿戏。甚至当作你的筹码,来赎令你良心不安的罪过。”
最该死的人就是他。
梁帝朝着她走过来,却又在距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来。
“阿衡说昭陵很冷,可是朕也怕冷。贵妃,朕会先送你过去陪她。”
观若轻轻嗤笑了一下,“你要我就这样下去么?承平年间从未再立皇后,这是对娘娘的不敬。”
“昭陵里或许的确是冷的,不过死去的人又怎会知道冷呢?陛下,最冷血最无情的,始终是您的心啊。”
长安殿中的那些嫔妃,多年以前梁宫中的那些嫔妃,如杜鹃啼血一般唤了他无数声的“陛下。”
午夜梦回,他再听见这个寻常称呼,便真的不会觉得害怕么?
“贵妃,德妃是否常常与你为难?你不必牵挂,她会先在下面等着你的。”
他总是盼望着这些女子为他而争斗,不肯接受其实他根本不值得被任何人放在心中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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