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道:“承平十六年,您是不是也早就知道,叛军混入了世家扈从之中,他们是为您的皇位而来?”
“您选择了逃避,并没有如这一次一般选择了对抗。”选择了做一个赢家。
他能在薛郡安居多年,并不仅仅是因为梁朝所有土地之上的叛军都腾不出手来,薛郡这样的地方,也根本就谈不上有什么利于作战的天堑。
是因为他手里有精兵强将,因为梁朝大部分的世家,毕竟还是忠于他的。
他们从骨子里就被高氏的先祖打的怕了,就像狗一样,下意识地就会选择服从与效忠,不会问为什么,不会计较得失。
若是当年他有迎战之意,晏氏与李氏的联军不会赢的这样容易,也或许便不会有这些年的动乱了。
谁都觉得自己可以做到了。
“朕知道自己曾经做错了什么事,也知道自己并没有对不起一些人。”
因为知自己有愧于晏氏,有愧于文嘉皇后,所以让出半壁江山也不足惜。
他没有对不起自己的兄弟,所以也就不能容忍半点他的背叛。
可是天下百姓,那些死在他们面前的士兵与柔弱宫人,他们又做错了什么,要被这样牺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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