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若举起了一只手,指天发誓,“我憎恶他,究其根本是憎恶他的父亲,而非他本人。”
“我以我自己的性命起誓,若是你今日愿意将这个秘密告知于我,我不会对他做什么的。”
她不会对他做什么,不代表蔺绪就能安耽地活着。其他的她保证不了。
而方才燕德妃只提及了蔺绪,这其实也说明于她而言,蔺绪是更重于那些依附于她,不断地吸她的血的家人的。
燕德妃霍然从宝座之上站起来,面上没有丝毫情绪,脚步沉稳,走到了观若面前。
她们的身量相似,同彼此平视着。
“不够。”燕德妃的眼中像是淬着火,“我要你用晏明之的性命来发誓。”
观若静默了片刻,“值得么,为这样一个男人?”
她想要让燕德妃明白她的意思,“你方才是不是问过我,在自己的性命和晏明之的之间,会选择哪一个。”
“我现在可以回答你,我会选择让他活下去。原因无他,是因为若是他面临这样的选择,他也一定会这样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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