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若笑着摇了摇头,“你们这些世家之女,每当发觉自己没有什么能够胜过我的时候,就只有这一件事,自觉能够压我一头了。”

        这样难听的话,她实在已经听过太多了。可她们的尊贵,根本也就只是一种傲慢,一种自以为是而已。

        “你说我蠢,我哪里蠢,我只是技不如人而已。”

        “你以为我今日就会这样无声无息的死去么,我不妨告诉你,我当然是会留下一封信,告诉陛下,告知世人究竟是谁将我害死的。”

        观若却也还是觉得她可笑而已,其实燕德妃自己说起这些话的时候,也并不像是威胁,而是自嘲。

        是一个人被逼入绝境之后,最后做的一点,明知徒劳无功的反抗。

        “我们不必再同彼此多言了,你告诉我你隐瞒的那件事,或者我慢慢地找机会杀了蔺绪,杀了那些曾经与我萧氏为敌的谢家人。”

        “你求死也没有用,只是在黄泉路上先行一步而已。”

        燕德妃坐在正殿的宝座上岿然不动,“有什么分别?难道我告诉了你这件事,蔺绪便不用死?”

        “你分明憎恶蔺家人,不会信守承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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