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两年的时间好像的确也足够长了,观若已经不是手脚都系着丝线,在屏风之后供人观赏的木偶了。

        桂棹替观若掀开了车帘,令她能够同袁静训平静地对视着。

        “今日惊见姑姑鬓边雪,我才忽而发觉,从承平十六年到承平十八年,已然过去两年了。”

        “不在姑姑身旁两年,本宫自然是有变化的。”

        观若看清了她的面庞,故作惊讶道:“呀,姑姑这两年,实在是老的厉害了。”

        “看来是这些年行宫之中的嫔妃行事仍然不太得体,让您操了太多的心了。”

        她的话也并非夸张,不再隔着朦胧的轻纱,她能看清袁静训的样子。

        不光是鬓边白发而已,骨肉容貌都会随岁月老去,不足为奇,最重要的是她的眼神。

        她眼中已经没有从前的那种意气,那种执着于争胜的欲望了。

        这也不是观若想象之中的她。

        袁静训同观若对视了片刻,心中似乎已经了然,重又低下头去,失去了与她交谈的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