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之下,被观若这样点名了身份,戳穿了她粉饰太平的尊贵。
袁静训慢慢地抬起了头,望向了坐在宫车之中的观若。
她好像终于愿意接着观若最开始的话,同她闲聊几句了,“娘娘,许久不见,您当真是变了许多了,您从前,是很听姑姑的话的。”
话语之中,藏着只有观若才能听出来的森然与威胁。
从前在梁宫之中,永安宫中唯一的意志,便是袁静训的意志。
她看起来是金尊玉贵的珩妃,其实不过是她手中的提线木偶。
她说的话,观若不能反驳,也不能流露出半点不情愿的样子来,否则最后吃亏的也永远都是观若自己。
没有人会帮她的。宫娥内侍人微言轻,在袁静训的目光之下人人自危,哪里还能为观若抗争。
梁帝更是从来都同袁静训站在一起。
他要看的不过是发妻年少之时的生活图卷,而袁静训便是绘卷之人。
那三年间他们亲密无间地合作着,最后一起无情地谋杀了她的意志与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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